汀菱棠琅

我是一只不需要介绍的生物

林燮的人间三日游(上)

传说中的萧景琰看得见林帅,林帅和梅长苏以为萧景琰看不见林帅,于是萧景琰假装看不见林帅的故事。
@清杯酒 那个…还记得你的点梗吗【捂脸】
(壹)
人间一游的滋味非常妙,和以前只能够在底下观看孩子们的情况相比,自然是亲自去查看更加有趣了,尤其是这么做还能够躲开晋阳的追杀,没错,就是追杀。
林燮又一次被晋阳拿着剑赶上人间的时候,正巧碰上他自个儿的忌日。其时梅长苏正伏在林氏祠堂里头哭得眼泪汪汪,一抬头却见到林燮飘在他面前,盔甲胡乱地挂了一身,乱糟糟的头发里面露出两只眼睛,颇有一副厉鬼的模样。
好在梅长苏早就习惯了这般场景,十分淡定地继续祭拜,完全不管林燮的种种抱怨,例如这个橘子不够甜酸倒了牙啦,那个糕点太甜了吃着没胃口啦之类的。倒是门口的萧景琰看得瞪圆了眼睛,想不透这个站在供桌边上大口大口吃着祭品的披头散发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物,若非看他并没有要伤害长苏的意图,萧景琰早就提着剑冲进去将他赶走了。
“这傻小子今天怎么看上去怪怪的。”林燮飘过去打量了一下萧景琰,给出了这么一条评语。“究竟是谁奇怪啊。”萧景琰忿忿地想着,“等等,这声音怎么这般耳熟。”他于是认认真真地分析起那人的身份来,身形倒是挺像林帅的,穿的衣服虽然又脏又乱,但仿佛就是林帅最喜爱的那身铠甲,最终不得不承认,这个很没形象的鬼魂,就是昔日威严庄重的林帅。
不管怎么说,能够看到未来的岳父大人萧景琰还是很高兴的,尤其是在其他人都没有对林燮的出现做出反应的情况下,这似乎就成为了一项特权。
祭拜结束后,林燮就跟着梅长苏回了苏宅。事实上,离开的时候萧景琰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将林燮的存在告诉梅长苏,但又怕他说自己是被烟晃了眼看差了,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贰)
“父帅您又被母亲赶过来了?”梅长苏捧着一大碗乌漆漆的药汁,坐在床上仰头望着坐在房梁上的林燮。
“怎么会?”林燮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便跳下了房梁,“不过是你母亲又念叨你们两个,唠叨得我耳朵疼,这才上来瞧瞧你们。”
“我一直都没有问您呢,母亲和姑母为什么不肯过来啊?”梅长苏咽下了一大口药,皱着脸问道。
“嗨,怕影响形象吧。”林燮慢慢品着之前带出来的酒,“她俩嫌脖子上的伤太难看,不想让你们看见。再说了,在底下一样可以看见你们这里的事情,又何必上来抱着哭一场呢。”
“太苦了。”梅长苏一口饮尽了药汁,皱着眉抿着唇。
“哈哈哈哈哈。”林燮笑着翻了几个跟斗,“你的蜜饯罐子我丢飞流那里了,你就忍着吧。”
……
是亲爹吗?

这回宗主可能是真的要疯了(一)

可能停太久了没有手感,前面的琢磨来琢磨去没什么特别好的想法,倒是弄了这么个东西出来。其实这个才是之前写的那个的最初版本。咳,风格不太一样,可能略微可怕,应该也还好?
而且我发现我写的故事里面琰琰一般都不会在第一章出场……反正最后还是要他治病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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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司的地牢并不像寻常的监牢一般肮脏破乱,或许是因为悬镜司的人都有些强迫症吧,这一方小小的地牢甚至可以称得上整洁,除却其昏暗的色彩,这里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了,可就是这满室的昏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梅长苏裹着被子静静地坐着,往常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显见得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他苍白的面颊上,显得整个人憔悴不堪。有一股寒气自腹中升起,顺着背脊直直入脑,激得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梅长苏有些怔愣,自己分明已经换掉了乌金丸,而这怪异的症状也不是寒症发作所会带来的。他摇了摇头,只觉得手脚乏力,难以动弹。

“林殊哥哥?”稚嫩的奶音糯糯的,煞是好听。穿着粉色罗裙的小女孩儿睁着大大的眼睛,右手轻拽着梅长苏的衣摆,忽然就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嗔道:“林殊哥哥为什么不带绮儿玩?是不是嫌绮儿不听话呀?”

十几年前的记忆很快浮现在了脑中,那个时候,小小的谢绮就是这样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记忆中的小女孩儿的面貌还有些模糊,可面前的这个孩子的眉眼却清晰极了。小女孩儿见梅长苏不理她,便撅了嘴,红了眼,连泪珠子跌了一串下来。梅长苏想伸手替她拭泪,却根本动弹不了,只好温声劝道:“绮儿最听话了,哥哥陪你玩,好不好?”小女孩儿闻言破涕为笑,扯出一方手绢擦干净了眼泪,便去牵梅长苏的手,“我带哥哥去看梅花!”拽了几下没拽动,便又皱起了小脸,委屈地望着梅长苏。她清亮亮的大眼睛眨了几眨,忽然就甩开了梅长苏的手,大嚷着控诉:“你不是林殊哥哥,你是坏人!”

鲜艳的鲜血慢慢流淌开,染红了整一间囚室。梅长苏抬起手,只见上面满是鲜血,极红极艳,落地的时候还会发出清晰的滴答声。他的发间也有些湿粘,鲜血顺着发丝淌下,在他脸上勾画出骇人的图案。

面前的小女孩儿早就变成了温婉的少妇,低垂着眼眉,右手轻抚着浑圆的肚腹。“你不是林殊哥哥,你是苏先生。”她抬起头,哀婉的眼神直刺到梅长苏的心里,“苏先生,你害死了我。你为什么要害死我?”

你为什么要害死我?谢绮的嗓音很轻柔,却撞得梅长苏生疼。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自己只是没有想到,只是话未出口便哽在了喉间。他哪有资格为自己辩解呢,不论是因为什么缘故,终究是他害死了谢绮。

他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静静地坐着,一动也不动。

“师傅这么做真的好吗?”铁栏外的夏秋叹了口气,看向夏春。“怎么连你也开始质疑师傅了?”夏春皱了皱眉,“这个梅长苏留着早晚是祸害。悬镜司本就不是好待的地方,梅长苏自己心里有鬼吓疯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放心,陛下不会因为这个责怪师傅的。”我哪里是担心这个,夏秋低了低头,不再开口。

靖苏推文㉜

啊,这样就不好咸鱼了,比心。
这个礼拜还是要折腾作业和乱七八糟的调查,做调查做得脸皮都好厚了呀。一起去的同学说我们跑去搭讪问问题的时候简直像是人贩子。
立一个flag好了,下个礼拜肯定就写了。

靖苏粮食推荐主页:

感谢所有投稿小天使和写文的作者大大。


※如要查找各期推文请至索引


※推过的文可以再推。


※继续征求私信投稿~


画手推荐帖视频推荐①视频推荐②




★已完结


◎短篇





太太高产,每天都更❤


这篇文其实很感动我。太太把琰琰和酥胸之间的感情把握的特别好。写的很细腻感人❤其他助攻们也很搞笑。是一篇感动中有欢笑的文。





轻松可爱的一个现代故事,景琰是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因为苏哥哥的出现让生活染上了真正的颜色~动物们没有助攻只是被闪瞎眼😂




◎长篇





其实七绝错讲的就是一个……萧景琰为了达到和宗主HE而漫漫的S/L之路(什么鬼)……当然最后成功HE了……


里面有刀有糖,读者全程萧景琰视角,跟着靖王一起懵逼23333(我奇怪的萌点…),改变还是不改变,这是个问题。或许正如最后的世界观解释所言:世界从来没有顺应人最美好愿望


文章全篇清水向,想吃荤的朋友们出门左转不送,还有,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先读世界观解释篇!!要不然会失去很多乐趣的!!由于此文的画风,我还不能说太多,忧伤。


喜欢悬疑烧脑向的朋友不要错过了!!!




★连载中  





从原剧夏江指认小殊的地方写起,一个和原著走向不一样却同样精彩的故事。景琰心甘情愿种蛊,为长苏供血以救命,却不肯让他知晓,还假意做出了打压江左盟势力的事。两个人虽然遇到诸多困境,却从未真正误解对方,彼此之间的信任天地可鉴。正剧向,感情较内敛,但依旧深厚,值得静下心来看。





设定实在是好玩,琰和苏两个人吃了东西会在对方身上反应出来!琰琰吃榛子酥对苏苏简直太不友好了哈哈哈哈!!感觉后面要有更加不可思议的展开,坐等~





靖苏穿越文,讲明台穿越回到大梁后发生的故事,一个有林殊性格,梅长苏外貌的明台,靖王如何面对。这是一个讲自我发现,内心觉醒的故事。早期来到大梁的明台更像林殊,而黑化后更像梅长苏。明台是不是梅长苏的转世然后又穿越回到古代,由于还没有写完,刚刚开篇,所以就和靖王一起开始这次冒险和发现之旅吧。





文风大气洒脱,亦甜亦虐,每个人物都个性鲜明,读了以后令人印象深刻!





现代au,本来是冲着标题去的没想到正文一脸正经,文里的苏哥哥又萌又骚气,剧情大概是梅长苏为了报仇成了牛郎,然后被萧景琰看上了。比较特别的是文里的萧景琰并不喜欢林殊,他们在梅长苏出事以前在一起过,不过后来分了手,但是见到梅长苏以后他却喜欢上了梅长苏。


大概是这么一个故事,更得频率蛮高的,你值得拥有。





设定出其不意,小段子文写得特别可爱!求太太快点更新呀,等看下文!





一直是私心非常喜欢的一篇文,构思巧妙,行文流畅,感情动人细腻,靖苏两人的故事中已经以及将要多很多磨难,但两人风骨未坠,也依旧是那样的默契、信任,心仍殷血尤热。部分情节和语言可能初读会觉得晦涩难懂,但是请把原文连起来再读一遍,逻辑线其实写的非常清。无可辩驳的佳作一篇。热度不算高,很心疼,推荐给大家。





这是一篇很美的文,文中的萧景琰很贴心,有担当,梅长苏也很有帝师的风骨,靖苏之间的相处模式很暖心(特别是作者笔下的萧景琰处处为梅长苏考虑,真的超级暖!)。虽然无林殊无赤焰案,但是整个背景结构非常细腻,原创人物的故事让人十分感慨,以及毛巾被太太的美食暴击真的太太太可怕了!





《无双》有姑娘之前推过了可还是想再推一遍。这是一个赤焰案发生五年之后萧景琰差点命丧沙场但被琅琊阁相救得以和梅长苏重逢,然后两人合力回金陵翻案的故事。这篇文不仅脑洞新奇,高潮迭起,还文笔细腻,感情动人。靖苏还是那样好的靖苏,同心共德,默契满分,亲如一人。他们两个人都为了保护对方做着自己的努力。在以往看着靖苏两人每次都想奋不顾身把对方推离危险争一个你活我死的机会的时候,都感动的无以复加,可是也会私心想着哪一天他们遇到危险能说一句“我们一起去,你活着,我也会。”私以为这是一种更成熟的感情观,终于在太太这篇文里看到了。感谢!




★画手推荐





靖苏现代AU 比较久远的一篇


苏哥哥偶然看到了历史上靖苏的记载,悄悄的玩起来只有自己知道的暗戳戳的恋爱游戏,却不料最后被景琰将了一军~即使到了现在也要继续放闪光弹的故事,带着少年时代的青涩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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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苏兄那个up主最新的那个步步惊心脑洞也很赞!马尔泰长苏和爱新觉罗景琰哈哈哈。





推荐一枚苏兄的莫不静好!!!!四集连播还有一个番外!!!我死了。





六郎cos少年林殊,毫无违和感,只想献膝盖,大概是六郎cos中剪的最好的一版。感觉全了自己一个少年林殊梦,鲜活的少帅,明亮的少年,温情和感动同在。【但是不看真的会觉得可惜】





这大概是我看到的最合适琅琊榜的群像。看完之后只觉得惊为天人,久久不能平息。节奏画面都配合的太好了,琅琊榜想说的该说的,它都表达出来了。





记录【头七还魂】

太子:@湖心竹影 
苏哲:@我
苏哲:
【终究还是没能活下来,随着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却还是觉得伤心遗憾。原本答应了景琰要陪他一起看这大梁盛世,却不得不失约了。这几日一直在各处游荡,看着景琰、蔺晨、蒙大哥、霓凰还有很多人为自己伤心难过的样子,也不免有些悲伤。原以为自己已经了无牵挂,可真到了这一天,却还是不舍】【终于等到了这第七日,该去看看景琰了】

太子:
【一个人在东宫看着公文,眼在心不在。这两年屡遭大变,克己自制早已成了习惯,一颗心坠到谷底反而觉得空空荡荡】战英,【头也不抬,语气淡漠】你们都早些去休息。明日早起,去林家祠堂拜祭。
【过了子时便是头七,纵然明白人死如灯灭,还是忍不住想再看那人的影子一眼】

苏哲:
【慢慢飘到了景琰的身边,仔细地打量着他。他比前几天又憔悴了好些,鬓间甚至隐隐有一些白发。坐到了他的身边,把头放在了他的肩上,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太子:
【听着一声声更鼓,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从小到大酸甜苦辣的种种。这么多天竟是一次都没有梦到过他,小殊,你不肯出现,是心狠还是恨我(怪我没学会托梦咯)】【钟敲子时,隐约看到熟悉的身影。明知在这个人面前隐藏不了任何情绪,却用尽全身力气逼自己冷静,怕自己彻底崩溃】你姗姗来迟,不过终究肯见我一面,倒是让我不胜荣幸。【不敢看那人,转身望窗外夜空】小殊威武不减当年,一战成功,疆埸平定,朝中也已安稳,【暗暗握拳平定情绪】莫非还有心愿未了?

苏哲:
【趁着魂魄还未显形,飘到了他的身后,慢慢地平静下自己的心绪】【子时的更鼓声响起,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伸手搭上了他的肩(鬼拍肩(不是)),却见他没有半分反应,低头看了看自己,竟只是模模糊糊的影子。心下大惊,莫非自己身前害人枉死,死后竟连与景琰相见的机会都没有么?又听他问自己话,他虽努力平定心绪,却还是能够听出他此时的伤心难过】今日过后,我便要离开人世了,故而来见你一面。景琰,你不回头看我一眼吗?

太子:
【被那句“离开人世”戳心窝,心知看一眼少一眼,勉强提起一个微笑】明明是你出征的时候一骑绝尘毫无留恋,现在倒是学会撒娇了。难不成还想像小时候一样把我哭鼻子的事情偷偷告诉母妃?你趁早别想。【不知怎么,即使在这种时候,说起两人童年趣事,心底竟然是暖的】

苏哲:
【笑着看他】不许你污蔑我,那日分明是你红着眼眶教静姨看见了的,就算我不说,静姨难道能相信你那样拙劣的谎话?【垂下眼睛】景琰,我知道,我就这样死了,是失了你的约,你不会怪我吧?【心下紧张,不敢抬头看他】

太子:
【明知道最没有资格闹情绪的人是自己,可在一切理智都摇摇欲坠的时候,似乎压制悲痛的最好方法是赌气】小殊可别这么说,你才是最占便宜的呢。我若敢怪你,岂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天下最不知好歹的人?【细细打量着对方,伤人伤己的话收不回也停不住】你也不用怕我难过,我权当这两年重病昏睡做了场大梦,两年前的萧景琰是一个人,【颤抖】两年后的萧景琰还是一个人。

苏哲:
【深吸了口气,勉强笑了笑】怎么就是一个人呢。你身边有静姨,有你的太子妃,还有很多很多人。不过就是少了我一个而已。【伸手搭上他的肩,发现此时身形已然清晰可见了】景琰,你既然活着,就好好地活着,把我的那一份也都活下去。我可不会在那里等你的,我要早早地去投胎。所以你不用想着去寻我。【笑】你要好好的,除了我,还有好多的人值得你去在乎呢。

太子:
你有完没完?!【听不得这交代后事一样的话,冷笑一声后退一大步,想把肩上的手打开却扑了个空。咬着嘴唇,胸口压抑不住地深深起伏。大概眼圈已经红了吧。可是怎么能在这个言而无信的小子面前丢脸……怎么能!】真以为我离了你就站不住撑不起来了?【好像悲伤难过是件很可耻的事情一般,口不择言】林殊!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苏哲:
【从来就受不了这人的眼泪,明明平时是个坚强得过分的家伙,可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惹得自己心里也疼得很。如今虽没了身体,原本是心脏的地方却依旧一抽一抽地疼】你别哭了。【抬手想替他擦去眼泪,手指却根本碰不到他】你别哭了,你怎么就知道哭啊。【低下了头】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最后一天了,你……我想陪陪你。

太子:
【更加用力地抿紧嘴唇,却还是能感到手背上衣襟上落的泪水一滴接一滴,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被这个混蛋看到自己不堪一击的样子!】【想逞强笑一下都不能够,也没办法冷静地说话,只能一言不发,尽最大努力克制情绪】

苏哲:
【看了他这模样就知道这人是犯了倔。只是从小都是他劝自己,哄自己,如今掉转了过来,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心里也有些不满,死了的人明明是自己,他怎么反倒委屈成这副模样了。便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只管自己发呆】

太子:
【看到小殊像受委屈的孩子一样闷闷地坐在一边,想是自己闹情绪伤到了他,有多少委屈也转化成了歉疚和心疼,走过去试着碰了碰他】对不起,我刚才……我太任性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哽咽一阵,去抚那双已经摸不到的手】你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我去把火盆搬来!

苏哲:
【白他一眼】你笨死了!我是鬼啊,鬼怎么会冷呢。说不好就要被火盆子烧坏了。【他那手虽碰不到自己,却带着几分暖意渗了进来】我知道,我这有交代后事你会不开心。可我本就已经死了,能来找你说话也是颇为不易。我也不想看你这样难过。【无聊地戳了戳桌上的茶杯,却没碰着】你看你,都憔悴了那么多。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相信你能够给天下一个盛世啊?

太子:
这几天母亲一直盯着我好好吃饭,我该看的书该批的公文也一篇都不少……你放心,我不会的。

苏哲:
【晃了晃飘了起来,坐到了房梁上】那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啊?脸上都没有肉了!

太子:
【仰头望着空中影子,叹口气】我尽力了,我该照顾好自己的事情都做了。就算是这几日听说你……我每日清晨还是会和战英一起演练无一和骑射,上午巡查军营,午后处理政务,晚上休息看书。平时的生活习惯雷打不动,就是为了让自己站住脚跟别倒下……【突然涌上一阵无助和孤单】你,你也别太担心我,我身体底子好,寻常小病小灾的,也放不倒我。我也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折腾自己身子,就是……真的太突然了,一时不习惯【苦笑,偷偷擦了擦眼睛】

苏哲:
【趴在房梁上,一条腿挂了下来】笨死了!又要哭!【深深吸了口气】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就放心了。你也别太勤奋了,不然把身体熬坏了就会很难受。你一定不会喜欢总躺在床上的感觉的。【这几日觉得身子极为轻灵,也没有了原先胸闷气喘的毛病,轻快了很多,因为总想做一些以前做不了的事情。飘到他的面前,笑着用手指蹭蹭他的脸】还有些时间,想要我陪你做什么?

太子:
没有没有!没哭!【情绪好了些,站起来】你说一起做的事情?那可多了……【笑】下棋?算了最后一次我就不欺负你了。要不,我们出去骑骑马?你这个样子估计不能自己骑,就委屈你坐我前面了。

苏哲:
【瞪圆了眼睛】欺负我?我怎么可能被你欺负呢!就凭你的棋艺,我赢你百八十局都不算多!【气哼哼地坐了下来】就要下棋!

太子:
【抚摸着对方的头发】这是你自找苦吃,输了别怨我。要不我们来个父子局,输了你就叫我爹爹?【势在必得地笑】(萧景琰,你这样我父帅会站你床头的)

苏哲:
【长眉一拧】比就比,我一定能赢你的。

太子:
【呼,幸好是险胜】大人大量放你一马,爹爹就不用叫了,过来给我抱一个,我就放过你!(这简直就是耍赖啊!突然就说赢了!)

苏哲:
【不满地丢下了手里剩余的棋子儿】一定是你耍赖了!

太子:
【笑着张开手】

苏哲:
【勉勉强强飘过去】就一下啊。

太子:
【张开手把对方影子拥住,寒风吹进怀里,勉强笑了笑】真乖,小殊,你从前光知道调皮,跟我闹,这么听话还是第一次。

苏哲:
【别别扭扭地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的脸,促狭笑】你想看我闹你?

太子:
【搂了搂怀里人】你要是能一辈子跟我闹就好了。

苏哲:
【皱了皱眉头,蜷作一团】我也想……【如果鬼可以流泪的话,只怕自己已经把他的衣襟都打湿了吧。可是,自己连哭都做不到】【仰脸笑】那你不会觉得我烦吗?

太子:
你就忘恩负义吧你!我什么时候嫌过你烦,把豫津绑在树上的难不成是我吗?

苏哲:
【一头埋进他怀里】就是你!

太子:
【宠溺地笑】好好好,是我干的,我背锅行了吧?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殊也会害羞啊?【身影越来越淡了,徒劳地努力抱住怀里的寒风】小殊,谢谢你,最后留给我的是开心的笑脸。

苏哲:
【自己也觉得身子越来越轻,看了看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鬼差,无奈地笑笑】景琰,我走了,你要好好的。

太子:
【红着眼圈笑】从小玩到大,从来都是我帮你善后,也不在乎这一回了。虽然这是最大的一个烂摊子……【最后深深望了对方一眼,转过身去】你走好,我,我就偷个懒,不送了……

苏哲:
【笑着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那你一定要好好收拾啊,不然我要怪你的。【身形完全消失,终于弯下腰哭了出来】【过了一会儿,才站起身,随鬼差走了】
END

所以以后清内存的时候还是不要一言不合删记录了……忘了电脑经常抽风吞纪录……打字真是要累死了……幸亏我打字还不算慢xxxxx

论聊斋罗刹国和琅琊榜的兼容性

给阿丸的生贺 @不成 
没有逻辑,只有诡异的剧情和草率的结局。
大概是一篇有病的paro(仿佛是这个词)?

困得熬不到点的我决定来个早早的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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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江左盟,江左盟里有个少宗主,少宗主的名字叫做梅长苏。这个梅长苏呢,风姿卓绝,见过他的人都说这个人是谪仙下凡,只可惜自幼身体羸弱,怎么都医治不好。他最喜爱的便是弈棋,只可惜天生不擅长计数,虽收集了各色棋谱,但棋艺始终算不得好。他十七岁的时候,他父亲就带着妻子游历天下去了,于是宗主的职位,就落到了他的头上。又过了两年,他父亲递来消息,说琅琊阁给了一个秘方,只要他出海一趟,就有痊愈的可能。
梅长苏听了半信半疑,但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出去浪,他自然也不会放过。于是带着几个人便出了海,却不料那日海上狂风大作,将梅长苏刮到了一座岛上。说来也奇怪,那阵风虽然猛烈,但梅长苏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落地的时候也是稳稳的。
那儿的人生得都极为怪异,五官扭曲不说,一个个的身形都很是壮硕,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肥肉都颤颤巍巍的。他们见到了从天而降的梅长苏后都四散而逃,奈何没跑两步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继而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只能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梅长苏。
梅长苏身子虽弱,但胆子却是不缺的,一开始被唬了一跳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很是惧怕自己,便起了捉弄人的心思。他大摇大摆地走进他们的屋子,寻觅各色美食,把栗子糕蟹黄包素饺子小馄饨都尝了个遍,方才满意地走到一片空地上坐着晒太阳。
那些人见他只吃了屋子里的饭食,却没有拿尖牙撕开他们的脖颈饮血,便抖着厚厚的脂肪站了起来,却仍然不敢靠近他。他们凑在一起商量了片刻,便推出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过去。那几个人的模样倒还算正常,只是比正常人稍稍壮硕一些,约莫有三四百斤的模样。梅长苏见他们抖抖索索地走了过来,便放下了手里的蜜枣,笑着打了个招呼,尝试着与他们交谈。他们的语言虽然怪了一些,但也不是完全听不懂,梅长苏便告诉了他们自己的来处,并好奇地询问他们为什么这般害怕。
那几人对望一眼,将身量最小的一个推了出来,那人道:“我们这里是梁国,自幼便听长辈说远方有一国度名叫江左,那里的人虽长得极为纤细,但却残忍嗜杀。因此今日见到你,我们都很害怕。他们不敢靠近你,只让我们几个过来探看。”另一人接道:“我们这里不以才能论人才,只看体重。越是重的人得到的官职越好。像我们这样的人,一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若非附近的老乞丐收留,怕是活也活不下来。”
梅长苏听了颇为惊讶,又想起琅琊阁的断言,便问他们此处可有治病的良方。那几人想了半晌,为难道:“我们这里不过是一个小村子,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东西。你若一定要找这个,不如往北走三十里,那里是我们梁国的都城。”
于是第二天一早,那个村民便带梅长苏去了都城。那里的城墙极高极黑,用手摸一把就能把整只手都染得抹黑,怎么洗都洗不掉。此时正好是退朝的时间,门里出来了一顶大轿子,抬它的足足有两三百人。村民指着说那是太子。后面又出来了一顶稍小的,村民说是誉王。再后头有一年轻人步行而出,身材匀称、面容俊秀,梅长苏看到他时便觉得整个人精神一振,忙问此人是谁。村民摇头叹息着说那是靖王,年过而立才不过一百四五十斤,若非他是皇子,只怕早就被赶出去了。
梅长苏忽然看见城墙上贴着一纸告示,上面写着皇帝要找一个会下棋的人,只要下赢了他,就能够得到客卿的位置。他于是拿着告示去了宫门口,要求找皇帝比赛下棋。宫门口的侍卫看了他的模样都吓得四散跑开了,他只好自己进去找到了皇帝。
梁帝看到他后不但没被吓到,反而抚掌大笑,说他年轻时曾去过江左,也是在那里学会下棋的。梁帝命人摆好棋盘,笑道:“朕回国后苦心研究此道数十年,倒要看看会不会再输在江左人的手上。”梅长苏听了也觉得有趣,便答应与他比试。
这一场比试持续了整整两天,倒不是因为二人的棋艺有多出色,而是因为梁帝抬起手臂太过艰难,半天落不下一个棋子儿。
梅长苏第七次从一旁的榻上醒来的时候,终于看到梁帝落入了他的陷阱,便笑眯眯地落下了一子,噙着桔红糖看梁帝气得跳脚。
梅长苏成为客卿后拜访的第一个人就是靖王,刚一进靖王府,他便觉得之前一闪而逝的精力充沛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梅长苏皱着眉头沉思,莫非是这靖王身上有什么奇珍,能够治好自己?“可是,靖王明明这么穷。”他揉搓着衣袖,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宝物呢。”
当然,靖王不论有没有宝物,他能治好梅长苏的病是肯定的。可是靖王长得虽然极为俊朗,为人却冷清得很,任梅长苏百般示好,也只是没给出一个笑脸。于是梅长苏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倘若在下能帮殿下当上皇帝,你可愿意把我当作朋友呢?”
萧景琰愣了愣,突然就笑了。“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他如是说道。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总不能跑去琅琊阁找速效增肥剂吧?梅长苏摇了摇头,撇开了这个想法,萧景琰要是变得比太子誉王还要胖,那模样可就真没法看了。再高的颜值也不能这样挥霍呀。
那么,就只能对他们下手了。
正巧,誉王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听闻父皇刚刚封了一个客卿,本王前来看看。”誉王努力撑开了小小的眼睛,仔细看着梅长苏。咦,人呢?誉王转动着眼珠,好久才找到站在他面前的梅长苏。这么细的一条,真的不会被风吹断吗?誉王觉得眼前这人简直挑战了他的世界观。
誉王觉得肚子微微刺痛,突然之间视野就开阔了好多,他看见梅长苏手里拿着一枚小小的钉子,正在他身上慢慢地扎洞。
誉王突然变瘦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京城。第一个上门拜访的人是太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子用力拍了拍誉王的肩膀,“你小子也有今天!”
誉王看了看太子手上扎着的钉子,冷漠地把它摘了下来。
嗤的一声,太子也瘦成了皮包骨。
于是萧景琰就真的当上了太子。
“真是一场草率的夺嫡。”次日醒转的梅长苏如是感慨道。
“长苏在说什么呢?”一旁的萧景琰一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
“没什么,一个有趣的梦罢了。”梅长苏合上了眼睛,重又入睡,他可还没有把梦里的景琰拐回去当宗主夫人呢,怎么可以就这么结束啊。
——END——

喂,我们宗主疯了(结)

睡不着,不知道要做什么(´・_・`)那就来结个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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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重又起身,却又被拽住,他皱着眉回头,眼里一片不解,“怎么了?可是什么问题?不会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晏大夫知道吧?”

太有了,晏大夫今天早上才允准自己出门走走,若是这会儿把他叫回来,不论有没有事,这几日怕都要被关在屋子里和被子作伴了,梅长苏暗暗腹诽。

梅长苏抬头,唇角带上一点笑意,道:“也没什么不能让晏大夫知道的,不过是你来之前,晏大夫才刚刚给苏某诊过脉,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他老人家怕是正在煮药呢,殿下这么过去将他请来,岂不是耽误了他的事吗?”

萧景琰点点头,却依旧觉得今日的梅长苏有哪儿不太对劲儿,许是因为身体不适吧,他暗暗怪责自己竟对一个病人的行为还如此严苛。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过去了。你在这里躺了这么久,要不要喝一点水?”梅长苏听他这样说便松了一口气,顺道用眼神示意林燮暂且放开萧景琰的衣角。

林燮慢慢飘了起来,背着手飘上房梁,满意地看着二人的模样。萧景琰这样子,倒也还不错,不算辜负了自己儿子。就凭这个,就值得回去拆了七年前儿子烧过来的照殿红来庆祝了。林燮舔了舔嘴角,想象着那美酒的滋味。

梅长苏握着茶杯慢慢啜饮,余光扫到了桌案上突然多出来的几碟山楂糕,色泽深红鲜亮,小小巧巧的,看起来极为诱人。可问题是,之前太奶奶拿来的点心不都让飞流拿去吃了么,这些又是怎么来的?

一只手忽然就挡住了梅长苏的视线,这只手手指修长,分外好看,毫无疑问,是萧景琰的手。萧景琰拿起了一块山楂糕仔细端详,笑着开口道:“先生这里竟也有这样好的糕点,竟然与母妃所做的别无二致,真是让我惊讶。我还特意带了母妃做的山楂糕想给先生尝尝呢,不想先生这里已经有了这样好的山楂糕。”

梅长苏从萧景琰手里拿过糕点细细端详,看这模样确实像是静姨的手艺啊。“小殊,你怎么不吃啊?”“这就吃…”梅长苏下意识地接话,“啊?太奶奶!”太奶奶笑着站在一旁,指指他手里的糕点,道:“怎么不吃啊?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吃的吗?”

萧景琰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梅长苏,“先生,你怎么了?方才可是在呼唤你家中长辈?”梅长苏赶忙将手里的糕点塞进嘴里咽了下去,换来了太奶奶一个满意的微笑,这才回答道:“确实如此,这山楂糕是苏某的太奶奶最为喜爱的点心,因此一看到它,苏某便会想起她老人家。她老人家生前对苏某最为疼爱,可苏某却未能在她身边尽孝,因而方才情绪激动,还请殿下莫怪。”

“我怎么会怪罪先生呢?我与先生一样,也是自幼得到太奶奶的疼爱,对于她老人家的感情很是深厚,一想起太奶奶…”萧景琰摇了摇头,也拿了一块山楂糕送进嘴里,“如此,我又怎么会怪先生失态呢。”

“这样才好,你们两个人从小感情就好,太奶奶看到你们这样,才放心呢。”太奶奶欣慰地笑笑,将梅长苏的手放到了萧景琰的手上。

梅长苏也只好顺势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殿下莫要伤感,太皇太后年岁毕竟大了,过世也是…不管怎样,太皇太后一定不愿意看到殿下你这般悲伤。”

萧景琰点了点头,复又拿起一块山楂糕,道:“说来也巧,太奶奶也很偏爱这种糕点。我倒不是很爱吃,这玩意儿有些酸,不及榛子酥可口。我给先生带了一些母妃做的糕点,除了这山楂糕,还有杏仁酥和芙蓉糕,倒是没有榛子酥,下回我可以让母妃做一点。”说着便回头去找带过来的点心盒子。

这可不能打开啊,里头定然是已经少了山楂糕的,梅长苏按按额头,道:“殿下,静妃娘娘做的点心定然是极为美味的,但是苏某现在不宜多食,不然没有胃口吃准备好的药膳,可是要被大夫训的。”

萧景琰闻言便放下了点心盒子,连连自责自己不曾考虑周全,二人就这话聊了一会儿,方才把点心的事情给绕了过去。

林燮坐在房梁上笑着看,这两个孩子这样子也就让人放心了,剩下的事情随他们自己折腾去吧,他才不管呢。现在呢,就应该回去开了那坛照殿红,和媳妇儿好好喝一回,这回可绝对不能输给她了。

林燮的身影慢慢淡去,终至消失不见。

突然出现的一个小脑洞…
佛牙的心路历程
自己的四个qq号一起玩玩得莫名嗨

但愿没有人看到我今天改的qq昵称

他们都是树(二)

(22)
林殊的年少时光过得很是自在,聪明绝顶而且得长辈喜爱,又有一个经常一起闯祸的朋友,对一个少年人来说,实在是过于美满了。

(23)
他唯一不满意的是他的名字。

(24)
林殊不止一次皱着眉头跟萧景琰抱怨他父亲起名的草率,而萧景琰总是一边大笑一边安慰他,说若是让晋阳来取的话,就不是林树,而是林小孤了。

(25)
林殊支着脑袋想想觉得也是,要真叫林小孤他肯定早就离家出走了。

(26)
林家和萧选达成了某种默契,四境有了战火,林家就会带兵过去,至于这支军队是怎么来的,萧选从来都没有问过。

(27)
他可能是觉得,真龙天子自有神助吧。

(28)
要打破这种默契其实很容易,只要夏江的一句话就够了。

(29)
陛下,他们不是上天派来助您的神仙,不过是小孤山上的妖孽罢了。

(30)
萧选说他不信,于是下令烧毁了整座山。青青翠翠的一座山就这么变成了焦黑色。

(31)
之后呢,他们就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原来他们真的是妖孽啊,萧选如是感叹道。

(32)
后面的事情也就不必再提了。

(33)
事情平息后,静嫔便将御花园里的石楠树移到了芷萝宫悉心照料。她想,总有一天,这棵树还会长成原先的样子,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女子还会回来的。

(35)
同他的母亲一样,萧景琰也在盼着一个人回来,或者,是去找他。

(34)
林殊的本体被烧得焦黑,只剩下一小截枝条还泛着点绿,被一只鸽子衔了去,接在了另一棵树上。

(35)
他总算是活了下来,虽然羸弱得不成样子。他找到了因为长在山脚下而逃过一劫的部署们,带着他们进了江左盟,不久就接掌了这个帮派。

(36)
林殊曾吐槽当初的创始人的风格颇像他的母亲,直接拿这地名应付了事。后来他才发现这名字起得霸气,不声不响地就把便宜占尽。

(37)
过了十二年,林殊在那一家鸽子的帮助下做好了进京的准备。临行的时候小鸽子给了他一瓶药,吩咐他心力交瘁的时候就吃了,免得凝聚人形出了岔子,比如头上长出棵芽,手指变成树枝什么的。

第一次发图我就试试看什么效果